|
|
October 23
-
-
-
-
-
-
-
-
-
-
我转这个,是因为读到它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不少触动,张亚冬心灵上所承受的,我想可能每个或者曾经用心去做音乐的朋友都感受过,只是可又不同,又各有共通。我忘了曾经有多少个夜晚我在窗前通宵即兴,把每一丝好的创意一点点记下来,也记不清内时候每天在琴房要专注多少个小时,手上的茧后的足以掐灭烟头且毫无感觉,还那无数次因为音乐上的分歧和我创作的峰值而难受不已。这些对我,可能这辈子就那么几年,这时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机会!我记得在棚刚开一个月的时候,我抱着我的琴,这是唯一一把我没有舍得卖了的,她陪伴我太久,我也太喜欢她,我一根根琴弦从他的身上拆下来,后面的弹簧,里面的电池,甚至是那个带着经典字样的颤音系统,我用麂皮打上碧丽珠,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我的眼泪又不停地滴到琴体上,就这么滴下来我再擦干净,内时候我彻底知道,我将远离她了,她已经出厂了十二年,在我这,我把她带回家,让她振奋,又让她伤透了心,现在我和她都该就此停留了。音乐曾经是我全部的生活,当它转化成现实中的生产力,我没有办法再去好好地把握它,为什么经常有人会对我说不要把兴趣和爱好变成职业呢?现在我都不明白,或许是他们经历过多,以至于到开始总结经验的程度,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和我都没有坚持,都自惭形秽,都找到了各种理由来开拓自己身上的惰性,那些凡俗的窘迫的令人恶心的自私和贪图,让它们死吧,千万不要再听信那些比你大很多的人,也不要相信被他们宠坏的孩子们。音乐曾经是我全部的生活,它是最了解我的朋友,就像下面张亚东说的:“有个朋友跟我说的话给我启发特大, 他说人活着应该有至爱, 但不能选择一个活物, 爱一个人, 她可能会变心, 爱一个宠物, 它可能会死, 你一定要选择一个不会离开你的东西. 我选择的是音乐. ”我记得一次外面吃饭,兄弟问我:天昊你要想明白是要成为艺术家还是要当暴发户,当时我觉得这个问题是不必要思考的,甚至有些愚蠢,我这多年去努力探索和尝试的,不就是要让自己那些最好的东西能够施展到我所作的音乐上来吗?因为我一直相信音乐是我心中最真实的一种表达,它会承载我生命的寄托,也能体现出我的本性。然而仅仅不过半年,这一切全变了,我甚至现在才发现我自身的无知和幼稚,我以为,这就叫做:年轻!理想和生活挂钩的时候永远无法两权,自由和生命挂钩的时候永远无法两权,金钱和艺术挂钩的时候永远无法两权,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平等。这是我认为的,我只有那一点能力能做好我的事情,金钱和艺术是死敌,我无摆脱内心的矛盾也无法去平衡,我只能不再去思考。我有纯净的内心,我只能活在那里面。
-
-
自身的努力和天赋,让张亚东找到了一种平台,但这只是虚构理想化中的一点,他摆脱不了的和那些他拥有的,都不用去评论孰是孰非,因为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没有的。
-
-
-
-
-
张亚东有不少观点还是不错,比如关于国内乐人不爱学习等等。中国人和西方人作音乐有个很大的不同,中国人的精神包袱很重,很喜欢把音乐附加上种种神圣的、理想主义的含义,包括政治、反专制等等,这些在一个文化冲突或者文化跨度很大的年代,比如西方的60年代,和中国的80年代末,包括现在也算,都是如此。但是今天来看西方人已经超越过去了,他们现在作音乐,很大程度上已经是纯玩乐主义的,就如同他们的设计产品一样,非常轻松且有想象力,我不认为中国乐手缺技术,但是缺耐心和毅力,最缺的是心眼和创造力,在创造力上和别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张亚东为什么在和西方音乐比出差距后就那么累?感到那么绝望和痛苦和他自己的包袱太重是很有关系的,他越放不下,他就越无法轻松,而轻松写意是作出好音乐的要素之一。
-
-
-
张亚东为什么说“实验音乐”谁都会搞呢,因为他没见识过真正牛逼的实验音乐,他对西方摇滚乐、电子乐的情况比较熟悉,所以他认为中国在这方面差距太远。其实,实验音乐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那里面规范性和想象力并存,实验不等同糊弄,实验是在定义新规范,突破人类想象力,但是它的界限很模糊,相较其他乐种给了滑头主义者更多可乘之机而已。这种超级高超的实验音乐今日中国还不存在,但在西方,早在50,60年代就有了,比如斯托克豪森,比如约翰凯奇。音乐之外,中国现今的其他文化产物,也存在同样或者类似的问题。不管在哪种音乐领域,可以肯定的是,不下苦功,想投机,是不可能作出任何说的过去的东西的,耍耍范儿,吃的是青春饭,类似猴把戏,要成大师,那就准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寒窗吧。
-
-
-
还有一个额外的话题,作音乐需不需要那么功利? 都得成大师? 我觉得不是,不论干什么,关键是要自己,当它能激发你的兴趣,比如能够让你开心,你才会真正的毫无怨言的投入,同时尽量或者根本不要骚扰到他人,那么你五音不全,只会三和弦也许就根本不是个问题了,至于国家的民族的骄傲感,会有更急迫的经济问题需要解决,文化问题从来都是紧随其后。对张亚东,他要靠音乐吃饭,他有压力,就和我们各自从事各自的工作一样,都有压力,但是要知道,压力可以让人活得更好,也可以摧毁一个人,看人如何把握这个分寸!
-
-
-
-
(一) 大家可能都是通过王菲的专辑"浮躁"认识我的, 事实上, 也只有"浮躁"那张专辑王菲的唱片公司没有给我太多意见, 但我觉得我当时的能力不够强, 没能很好地把握住这种机会. "浮躁"是王菲所有的专辑中卖得最不好的一张, 通过这张专辑可能大家觉得我制作得不错, 但由于它不卖钱, 我也失去了为她制作整张专辑的资格. 他们不愿意给我这种机会, 因为给我做就不卖钱, 我竟变成做"不卖钱音乐"的人. 这之后我只能为王菲做几首单曲,一直到现在. 在王菲的新专辑(《寓言》, 编者注)里我可以做五首歌. 这五首歌会连起来拍一部半个小时的Music Video, 类似于小电影, 我觉得应该突破一下, 王菲也到了该突破的时候了. 我听了一下由香港人制作的另一部分专辑, 感觉和我做得比较接近, 这回没有太俗的歌, 不像以前. 我觉得王菲作为艺人体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她本人是一个非常有性格的人, 但她所身处的环境却是极度商业的, 她作为"明星", 已经到了自己不能决定自己的地步. 她不能只照顾她自己, 而不管唱片公司和歌迷, 她没有办法, 因为喜欢她的有这样的人也有听那样的歌的人. 所以我觉得很难办...
-
(二) 我在1998年录了我的第一张专辑. 在录那张专辑时我觉得我的水平相对世界水准来讲非常低, 而且自我来北京之后, 我一直是在学习, 并不是到这儿释放东西, 所以在我做专辑的时候恰巧是我的转折期, 有些东西我想做到但是我的能力不到, 我能做到的我又觉得挺乏味, 而且唱片公司对我要求极高, 马上就要录, 在这种情况下就会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 在香港的发行量我不知道, 我估计不会超过五千张. 我的专辑在商业性上有问题, 而前期公司又为我花了很多钱, 再加上公司签的其他乐队都不卖钱, 都是比较怪的乐队(比如香港的Cry), 所以我的老板心灰意冷, 就舍弃这边了, 转而发展他在丹麦和英国签的乐队. 然后我就歇下来了, 个人音乐方面也不再想了, 开始不断地为别人制作. 在为别人制作音乐的时候, 也是非常痛苦的. 因为我作为一个制作人, 我和唱片公司方面的协调通常有太多问题, 比如说我认为这支乐队应该录多少天, 而唱片公司规定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 但是他们的水平不到, 我没有办法, 我不能把人家的东西全改了, 我还得征求他们的意见. 目前北京的乐队, 包括我制作过的大多数乐队, 几乎都存在技术上的问题, 大家在一起多数时间不是在探讨我们要的是什么意境, 我们要弹奏出什么样的情感, 而是"你能不能弹齐一点", "你能不能别晚呀", 就是这种低级问题常常会消耗我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 我记得Radiohead有一首歌, 当时他们编了十三种配器, 然后乐队从中选定了一种最完美的版本.我觉得像Radiohead那么牛逼的乐队, 都这么敬业地去对待自己的音乐, 而我们这么低的水平, 还这么不努力. 而且有时候我建议乐队用这个办法, 但是乐队有太多意见, 我做的每一张, 比如说"麦田", "朴树", "地婴", "瘦人"...每一张都遇到这个问题, 我说能不能这样, 可乐队说我就喜欢那样, 比如说"瘦人"的那张专辑, 我最早建议录同期, 而乐队就觉得应该分轨录音; 再比如"麦田", 录第一张专辑的时候我们自己摆的小样都比从香港缩回来那版好, 但是他们的老板不允许在北京缩, 而且也不让我去, 等"麦田"录第二张的时候, 乐队又换人了, 结果拿来一大堆歌乐队互相都没练过. 我觉得国内整体环境的不规范, 让我没法做, 其实我觉得我能做很规范的事情, 但是没有人给我这样的机会.
-
(三) 我自己做得最满意的一张专辑是"麦田守望者"的首张专辑, 因为它带有我的情感. 我刚来北京的时候, 我的心态一直都不平衡的, 我老有一种"我是外地人"的心态, 我觉得这个社会排斥你, 你也会潜意识地去排斥社会. 而"麦田守望者"这个乐队起到了一种特别及时的影响, 就是把我的生活和这个城市拉在了一起. 萧玮他们非常年轻, 非常有活力, 都是很好玩的人, 在跟他们的合作期间, 我由过去的那种老成忽然变得开朗起来. 他们就像是我的同学一样. 你明白一个人要在一个没有同学的地方生活是挺可怕的, 你每天接触的都是些陌生人, 你会觉得非常不踏实. "麦田"他们非常非常帮助我, 打电话都是"亚东同学干什么呢?". 我好像在北京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人一下就放松了. 我自己做的最不满意的专辑我没法儿说.
-
(四) 我认为中国音乐历来比较弱, 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中国音乐是旋律音乐, 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呢, 比如说一段旋律听上去很痛苦, 但是把它加快几倍, 马上就变成妓院小调. 一条旋律它所能表达的东西是非常窄的, 它只是一个横面, 我从小学晋剧, 接触的都是单旋律乐器, 也没节奏. 我承认中国音乐非常牛逼, 它有它的神, 我只是说它太不科学, 中国的乐器也太不技巧, 二十把二胡, 没有一把能合在一块, 乐器极其不规范. 而西方音乐是横向和纵向相结合的, 第一小提琴, 第二小提琴, 中提琴, 大提琴, 弦贝司, 你可以体会到这种科学的结构. 中国人一向不太注重理性的东西, 做音乐只是一种感觉, 感觉到了就行. 你如果说现在我比谁不如我还可以忍受的话, 那当我听到若干年前肖邦的夜曲的时候, 再想自己, 我就会崩溃, 真的会绝望的. 我是很悲观的, 我不是那种狂妄到不要历史的人,那种"我觉你们都太傻逼了,我不会才牛逼呢",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喜欢严谨的、有技巧的、有情感的音乐.我从小没受过什么音乐教育,如果能让我重活一次就好了.现在中国的孩子,如果能从小接受那种系统的音乐教育,是非常有益的.我认为有一些东西是大家都可以做的,比如说玩实验音乐,我认为你明天买一堆设备,你一定能做出特牛逼的实验音乐,因为那个东西没有规矩嘛,怎么做都行,那谁不会呀!我不认为实验音乐有什么.我喜欢那种有约束力的音乐,如果有一个规范约束你,然后你在这种理性的约束中还能做到感性,我认为这才是一个非常牛逼的东西,因为不是人人都会.如果你能做到这件事情,我也能做到这件事情,那么在做这件事时我就体会不到乐趣,说白了就是这样. 而且目前在中国,我的制作量是非常大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 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使命感, 就是说我不能是一个不管不顾, 想做他妈什么就做的人, 我总希望能给大家提供一些信息, 希望大家尽可能地去规范地掌握一种国际语言, 希望中国的音乐在若干年后达到世界水平. 比如日本, 日本人接触Beatles是和美国同步的, 日本的小学教育里有爵士课, 那么日本现在就有非常牛逼的音乐家, 在国际上享有胜誉, 他们的专辑在欧美音乐杂志的年选中名列第一, 他们的专辑在英国热卖,他们也是唱日语, 不是英文, 但是英国人会买, 为什么, 是因为他们的音乐语言是和欧美没有差别的, 论和声, 我比你都牛逼; 论设备, 日本的合成器怎么样; 论技术...我是想说, 我们的音乐气质想不要都不行了, 它就在你血液里, 什么发扬民族文化, 我认为先别着急, 我们先得掌握一种国际化的音乐语言, 之后才可能超越它. 我希望年轻的乐队不要全是三和弦, 会仨和弦就出一张专辑, 在我看来你还怎么发展呀, 这样也太简单了. 听古典音乐家表演, 他在台上十分钟, 俗话讲台下就是十年功, 十年含心茹苦练到那样精湛的技艺你会佩服他, 你看他的眼神, 你就会知道他的内心肯定不同. 现在国内的年轻人太缺乏学习的精神, 大家都忙着去耍范儿. 我只是想我自己尽可能地在技巧上提高一些, 我家里你看看, 全是书, 我他妈每天觉都不睡(顺手拿起一本"爵士合声"), 我分析, 为什么它能流传, 为什么它这么优美, 它怎么回事, 我必须知道. 我觉得年轻人应该有一点学习的态度. 我希望通过我的制作, 通过我的努力, 给别人带来一些讯息. 可能外国人做得特牛逼, 大家都没反应,觉得离他们太远了, 那么我就希望能和国内志同道和的人一起做出一些高水平的东西. 我希望现在国内的年轻人尽快掌握牛逼的技术, 让所有的人不再把技巧当成一个难题, 如果你在弹琴时还在想你下一个手指往哪放的时候, 你一定不会想到你要表现的那个东西.我去过不同的国家,去看过不同的乐队,看过国外街头的表演,看完以后真的觉得我们国家整个的音乐水准太低了!
-
(五) 我现在每天都有崩溃的感觉, 都有一种...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吗, 就是一刹那觉得我编的音乐弱到家了, 觉得自己活得太惨了, 自己毫无是处. 这么多年来我没睡过好觉, 为了音乐我能做的都做了, 甚至我的生活方式都随着我的音乐感觉去改变. 我不喜欢快乐的音乐, 我喜欢忧郁得一蹋糊涂的东西, 我听很多音乐, 听做弥撒的音乐, 听法国早期流行歌手的音乐, 听古典音乐, 无数次在夜里关上所有的灯, 哭着听. 在我看来没什么可高兴的事情, 所有快乐的事情在我看来都会变味. 以前我不能大口吃饭, 我特别不喜欢特能吃的人, 一看见能吃的人我就觉得不舒服, 我也不希望自己变成胖子. 我已经到了强迫自己去适应自己的音乐的地步. 每天都得睡觉, 每天都得吃饭, 每天都得花钱,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相信现实中的人和事都有美好的一面, 但也有丑的一面, 这是没有办法的. 我也曾经和自己对话, 发现自己内心里也是有很丑恶的一面, 当发现的时候我非常非常害怕, 我想我怎么会是这样的, 当我去正视它的时候, 我觉得特别特别痛苦, 所以现在我几乎不和自己对话了. 我以前总会一个人坐下来问, 张亚东, 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你做这件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我现在不问我, 我随着一种感觉走. 钱的问题是最让人痛苦的, 因为我的家庭不是很有钱, 弟弟和家人都需要我帮助, 你要为了去赚这些钱消耗你的生命, 熬一夜, 熬到一照镜子都不敢认自己, 你就是为了拿来钱之后赶紧去买你想要的东西. 现实中花钱的地方太多, 我觉得我不能平衡这些东西. 我签华纳就是为了钱, 因为现实太残酷了. 前几天一个流行女歌手来找我做制作人, 要搁以前我想都不会想就拒绝了, 但现在我答应了. 我小时候拉"天鹅之死", 那是一首在大提琴曲里挺俗的一个曲子, 但是我很喜欢它, 就是因为它快死了还唱那么美好的歌. 我时刻都会想到我会死, 这是一个特别恐怖的事情, 我随时随地都会想到这一切都会和我没有关系, 没有办法, 我不能控制我自己. 我悲观, 是因为我有欲望的一面. 我是一个有野心和欲望的人, 我的欲望非常非常强烈, 我有时候不敢面对, 因为它会让我变得很痛苦. 我到今天, 虽然我个人非常努力, 但我得到的并不是我意料之中的那种幸福. 最终都得死, 所以我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多太意义, 这是关键, 我不认为有什么意义存在. 生活是枯燥乏味的, 但我会用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去形容音乐. 每当我听到自己录制的作品的时候, 我马上就能想起录音时季节的变换, 空气的声音都在里面,这时候我会感觉到幸福. 有个朋友跟我说的话给我启发特大, 他说人活着应该有至爱, 但不能选择一个活物, 爱一个人, 她可能会变心, 爱一个宠物, 它可能会死, 你一定要选择一个不会离开你的东西. 我选择的是音乐. 我现在觉得生活中的我已经不再重要了,我只是活在我做的那些音乐里,音乐就像是我的家,我必须把它布置得特别好,让它变成一个我理想中的生活环境.现在可以让我不做别的,但如果不让我做音乐,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即使没有一个人听,我也会在家疯狂地做音乐. 咱俩现在在这儿聊天, 等会儿你走了, 这儿就寂静一片, 抓不住什么东西, 但音乐, 只要我抬手, 它就在. 我的老师曾跟我说, 你爱音乐, 音乐也会爱你. 现在无论我多痛苦, 但只要我弹, 那个声音飘出来的时候, 一切就会不同. 除了音乐我什么都没有, 生活里的其它东西,已经被我忽略了.
October 17
触碰河水 沙砾 这是第一个 白色的季节 第一个 或许这里没有季节 我仰起头 没见到上面有任何 痕迹 我见到倒影 自己和其他 这像一块毫无褶皱巨大的布 蒙住了我的双眼
-
-
我说自己是泥胚 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 嘘 小声一点 我是泥胚
-
-
是泥胚 被构筑成陶 一段时间中有光鲜的外表 甚至 光环 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 幻觉般的光芒笼罩自己 那一刻 我飘飘然 笑得裂开了身体 笑得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眼睛不是灰色的 有光芒 有彩虹的光芒 可是我看见了裂痕中的泥 灰色的土 棕色的泥 有腐朽的气息传出来 我飘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下坠 自信和满满的膨胀感觉终于在一瞬间爆裂 炸开的豆子一般 裂痕从我的左肩拉开到右腿 我炸裂了 我在疼痛中炸裂开 清脆的声音 有颗粒在我周围围绕和漂浮 我在颗粒中转了两圈 就两圈 然后下坠 迅速下坠
-
-
那不是草地 是坚硬的花岗石 地板上 我的尸体粉碎 泥巴 血一样的泥浆溅了一地 我的眼珠在地上滚啊滚啊 终于停下来面对我的身体 眼睛变成灰色 浅灰色 在反着光的地面上清楚的打量我—也是曾经的它 我从来没那么仔细的看过自己 这是第一次 我看清楚了 陶一层层的剥落 像无数的香蕉皮包裹着一根雪白的香蕉 而我不是雪白的 我是褐色 棕色 黑色 和灰色 我的皮肤是泥土的颜色 有泥土的粗糙 有伤痕 有裂口 有一些回忆的颜色 夹杂在里面 有一些音乐的颜色 有深红色的忧伤 有粉红色的情欲 有鲜红的血痂 有紫红色的泪水 我的皮肤不是我想象的陶的光滑和美丽 没有陶的感觉 我不是陶 我不是陶 我第一次看见自己原来是泥胚 未成型的陶的丑陋模样 原始 原始得像山顶洞人一样 没有遮体的东西 在那些伤口和裂痕中 漂浮出一些气息 腐烂腐朽腐败腐尸的气息 还有 沉睡的气息 那气息浓烈得让眼睛都睁开不了 眼睛于是闭上了 它觉得那样舒服 它闭上了 安静地睡着一样 裂开的眼角 在微笑
-
-
我的眼前便黑了下来 泥胚和陶一起从我的眼前消失 无尽的黑暗 无尽的光明 无尽的沉寂 无尽的喧嚣 无尽的幸福 无尽的苦难 无尽的生命 无尽的…… 终于在这刻认真地听我说话了 我说 停下来 于是万物停止 呼吸 也停止 是听我说话的时候了
这些天中的某一个日子,点连成线,线成时间,苍白的过程,片段组成阶段,阶段沦为片断,无力的过程,萧条,寒暄。我的手掌,纹理的手心,每一块茧,都是我曾经的辛劳,如今它们早已消失殆尽。十个手指,十棵指心,年轮,彷徨,而那笑声,未将掠去你的忧伤。 在我的身体越来越胖,身上的毛越来越长,它们挺拔越向空中时,我想象着它们的心思,将要容不下,将破裂,像一个个立体式的吸盘,带着我的瞳孔放大,勾起我的每一列毛细血管,蒸蒸日上。一个垃圾制造者的消耗,吞噬的过程,原来如此轻易,仅仅是不停的吸入,像一个巨大的吸尘器,像一个感召力极强的胶水。然而,欲望,从不停息,这些就是我的稻草,永远微笑的时钟。然后,一只蝴蝶的重量,一小堆针的重量,一些瓶盖儿的重量,半斤芹菜的重量,累计,除以我的满足。
于是我想了想: 这半年多接触到很多很多元素,几乎每一点预示,都充斥着各样的选择,我不油头粉面,不狡猾,但我外表像个戏子还有婊子的心肠。
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这种简单的褶皱,是一种性格特征,但我想想 我渐渐的遗忘了呐喊和激动,颤抖代替了这一切,随之而来的是迷茫和愤怒 慢慢的我们都在遗忘着自己的天赋,有些是自愿,有些是情愿,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说过,在我心里,有一座城,这里面居民不多,但总是昌盛,然而这些年不断的变故,努力,转航,暴力,妥协,让我要大力来保持这种攻守平衡,我已经不确定它还能存在多久,但我知道内个崩溃的底线,我也不知道在我的心里没有了它会使我成为怎样的一个人,但我明白当一个时代过去,一切都是道听途说,而当另一种现实展开,我们都需要时间去承受。 哦,或许我们是主宰者,我们高贵,我们自惭形秽!我们应当被践踏,流离失所,内分泌失调!
黑暗褪去,内将是怎样一种色彩?
这平缓的日子中,一切繁杂琐碎的事情都在不停的显现和被消磨掉,很多麻烦都是由于自身造成, 而当你解决好它们,又将出现新的,我经常说,做这一切,都会有缘由和其本身的价值,但关键是要看你图什么,这样你就会明白该怎样选择。然而正是这句话,一直在困扰着我自己。城市,城市,我的天哪,人类为之景仰的城市,我们生活在这由物质构成的里面。我们就是物质,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一个大圈,一个游戏。圆圈的边界是死亡,中心是性。在城市的边缘,看看这个圆圈的边界,看到些什么呢?腐朽、堕落、邪恶和雏妓。正是这些边界围成了我们生活的城市。城市里有我们真实的生活,白天的生活,夜晚的生活,只有一条街的生活。廉价住房、酒吧、典当店,脱衣舞表演还有妓院。该死的建筑永不倒塌,密密麻麻的街道以及通宵放映的电影院。
如果感知的大门被打开,你将发现另一个世界——没有疆界、没有栅栏,没有桎梏,没有神明。 我们会创造出一种新的宗教:我们每人自我的宗教!宗教,那是邪恶中最残忍的一种说法。
当音乐结束时,熄了灯,音乐是一位知己,你可以在火焰上跳舞,音乐是唯一的朋友,直至生命之光熄灭。当音乐结束时,一切都已结束。不再有我脑海中的舞台,不再有欢呼的人群。不再有诗歌,不再有热情的姑娘。不再有凯鲁亚克和金斯伯格,不再有兰波和魏伯伦。不再吸毒,不再酗酒,不再乱交。诗歌,灰色电影,都是扯淡。 因为那时候我已进入死亡之门。 会不会有个声音在旁边斥责:有多少人了解自己的一生?
我们都在发现,信任成为了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危机,这相当可怕,他不光是造就了冷漠,更让我们经常处于两难的境地,无从去把握,甚至内些丁点的付出和投入。我不怎么能用声音说话,过多的言语会产生糟粕,而且我一直相信行动是体现的最好方式,不过我喜欢认识身边朋友的朋友们,因为对于他们的信任,会让我觉得他们的朋友也会是好人,还有因为了解他人也是一种了解自己的方式,当我从中明白我本身的生活和自己所处的境地,便会有一种非常善意的内向给予他人,这是一个平衡的过程,会让彼此得到帮助并感到踏实,了解是一种付出,诚实和关爱便是我能给你的最棒的东西。那些分别的朋友,还有在远方路上的朋友,当你们抬头仰望蓝天,就会明白,我们离得并不遥远。 虽然我的内心充满了真诚,但却无法洋溢出惹人的笑容,因为往往在此时所产生的理解只会是一厢情愿,理解,再过几年,可能只有小学生默写的时候才会有且仅有一次地想到这个词。但是没关系,我记得有人说过:修饰也是一种揭示。而揭示一定是有某种快感,甚至是最基本的精神需要。为了证明个体的存在与价值,我们通过各种行为揭示自己,而音乐和文字现在是我最有力的手段。我在这里到底揭示了些什么,又有多少人能读懂并不重要。因为每个人读到的只是他们自己,他们的感受和评价也还是一种揭示。既然都在各自的揭示中得到了满足,又何必计较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假如能够心与心的联系,那或许会得到一种完全信任的舒心感,就像有一天我爱上的女子,给她的,会是一种平凡,最真实的生活,因为内里面才会蕴藏着最美的情感。
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而我却缺乏自制力,或者说我已经足够愚蠢,但当你要选择宽窄又要考虑生活和诸多因素的时候,冲突是不可避免的,这里不存在对了还是错了,这就像内座城墙,上面掉下一块砖,下面自然就垫高一块,好吧,那现在我说它的坍塌是必然的,每一刻我是我自己,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这一点仅此而已,假如我没有足够虚伪和厚脸皮,那我心灵的表现,就是外表的张力,你觉得我是该早些弃暗投明,还是该再多爱我一秒钟? 不过我想,没有人会因为这样而不再搭理我,因为当我能做到吃尽一切而不吐露一字,每天温柔的笑容款款而谈的时候,大家会着实看到一些从我脸上升起的希望,和对别人的祝福,这就是平凡所能产生的力量,因为只有平凡的生物才能够最大限度的包容,然而这并不是现在我所想的,因为我不能完全做到,就比如我不能不骂人,就比如还有太多我想不通的,我不能假装看不到听不到的,何况,希望,是最大的自欺欺人。
也许有一天站在街上,我能够像大树一样体会到它的感觉,有一天站在大树下面,突然感觉到能收集出所有的落叶,把它们放在手掌上,颜色是你的体会,它们跟我们是一样的,轻薄,微不足道,但是你感觉到美,因为融入,才会真正的血脉相通。我相信,沉落即为了上升,我等待着我的时刻,等待着它的到来,我想幻想着在无痛中安眠,就像今夜的风一样,疯狂猛烈却又毫发无伤,我的死亡,你的逝去,我们再也不会爬入那足金般,幸福的躯体,我们再也不会,像平日一般热情的相见和偶遇,让我的冰霜,映射于夜空,坠落于夏日凋零的延续。
我想起了小时候,小时候灯笼,小时候甜瓜,小时候玲珑,想起了我小时候的饲养员,对,饲养员同志我爱你,爱得非常痛苦,爱得非常满足,因为你满足了我的童年,你对我的爱是无尽的,因为我从未知道从何时开始。再见饲养员,从那以后我将再也不会记得你,再也不会记起从未想念过的你的脸,你的表情,我把童年献给了你,你是我的启蒙,你也是我终身的胆怯,我再也不想有你们的影子,再也不想听到你们类似的话语,但我知道,我也摆脱不了这些。 再见……饲养员,再见。 我会带你们去,给你们惊喜与恐惧,我的梦,我活着的眼睛,我的手,我编织的每一张网,给你我活着的悲伤。我的举世无双!
October 15
-
Sad voices they're calling Our precious girl she can't be gone How bitter this morning When daddy's darling Went out and started her day Wasn't there a dream last night Like a spring never ending Still the water runs clear Through my mind On the field I can see a fiddler The fiddler on the green and the sad boy I took him too early Would you mind ?
If I take you To be with you
The sun seemed bright The air was clear A trick of light Turned red into green
-
She saw the light
-
-
Her face was pale Her body smashed Her beauty's gone Isn't it a shame The reaper said He is quite alone here And still waiting for you Oh I really did fail for the first time Spoke the fiddler, poor old fiddler The fiddler on the green
-
It would be nice: Take my hand Just hold my hand
-
I'll take you there Your pain will go away
-
-
Your pain will go away
-
October 14
No one knows what it's like
To be the bad man To be the sad man
Behind *** eyes
n' no one knows what it's like To be hated To be fated To telling only lies
No one knows what it's like To feel these feelin's Like I do Now I blame you
No one bites back as hard On their anger None of my pain an' woe Can show through
No one knows what it's like To be mistreated To be defeated Behind *** eyes
And no one knows how to say That they're sorry An' don't worry I'm not telling lies
But my dreams They aren't as empty As my conscience seems to be I have hours, only lonely My love is vengeance That's never free
我想起了
小时候第一次听wish you were here内时候的感觉
虽然后来又听过很多不同的版本
但最先的总是最棒的
尤其是当你了解到其中经历的时候
我需要安静的时候
就像需要一个简单的朋友
就像两个人并排坐着
所有的都在缓慢温柔中进行
当你需要抑制的时候
内一定也得不到最终的答案
你见过火烈鸟和珍珠鸡吗?
它们的眼神是最警惕的
它们从来不懂得什么是比较
但它们奔跑的速度很快
有很强的辨别能力
有原始的爱
我们同样是双足直立
今天我跑了半个北京
在晚上八点13分吃到一个双鸡蛋两块5的煎饼
当它温暖的从我嗓子眼中滑落的时候
内感觉像失恋一样
盼来盼去
有些东西就是这么落空的
也许是我本身目的不纯
不冷不热悬在半空的感觉是最难受的
不过见到了朋友们
还是挺好的
“你说这开好车的人怎么都长成这副鬼样子?
“挺正常 都这样
“人家都看完出来了
“咱这还傻瓜才听不见呢
“磨剪子呛菜刀
“有种流离失所的感觉
“咱走吧
“嗯
“打车到公司多少钱?
“30多吧
“那咱坐地铁再打车能剩10块
“那地铁吧
兄弟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
或者是演出太牛奔了
不过看着他笑
我心里开心极了
但愿有一天咱们能抓住咱们想要的
能为了什么就图什么
但最好别变成你问我的内副鬼样子
他妹妹的以泪洗面!
October 04
逝去难忘的光阴 还留下多少
歌舞一曲 送别离 还留下多少 万千生平 寒心忆 这世间有故事
心悠悠 谁又知 你看到说到的理由 望远山 山外山 这曼妙中的世界正告诉我
那风的褴褛触动我 这样的世纪不再有 生如梦 梦醒时 悲欢离合 言尽无痕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斛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斛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夕阳山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