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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网 枷锁灵泉 枷锁 共眠 序然而 突然间
在巨大墙壁的深思中
甚于言语的闪现
曙光 穿透 裂痕
在它之外
深蓝色的大气
限于喉咙嘶嘶的吐露
显现出
无一物
那乌有之乡
无名无尽
当我从自然中抬起双眼 看到的是巨大的熔岩洞穴
存在与无义在这空洞的大气中都无迹可求
无启示也没有任何设定的界限
置身于此 我想可以避免任何冲突
置身于外 却不再是我的命数
为了抗拒这种形而上的奴役情境而保存自身
我所拥有的一切
就是要彻底抛弃 这由慈悲人性促成的所有温情庇护
12月15日 写给回忆起来感觉很不充实,嘴里一直念叨:metal dream metal dream metal dreams 要不是尿道和膀胱受不了了,真不起来!很想黄尘,真它妈想她,总是在电话里说来说去:等我回来了,一定找你。等你回来了,我一定去找你!可是总是谁也见不到谁,哎,就这么消失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我不是一个人,我们的感情观很像,但我比她恶毒,她有美丽的头发,但总是支棱巴岔的,偏爱黑色,她从不大声,像一个小巫婆,除了我母亲,她是那一年以来我记忆中最美丽最消瘦的女人,跟我距离最好的女人,我想念你。
去了艳儿的空间,等不及听那首小歌,“唰”一下就感动了:猪儿飞猪儿笑猪儿追着猪儿跑,猪儿笑猪儿跳猪儿伴着我逍遥,猪儿美猪儿俏猪儿都很爱炫耀,猪儿疯猪儿闹猪儿总能感动所有煎熬……:)
我想念你!
不停的想,不停的想,这些飞翔的旋律,美和悲伤。想起小时候骑着车去陈皓家吃饭,那天没钱,买不了煎饼,用大饼沾着醋,陈皓拿出很多稀奇古怪得酱,多开心!想起和胖子背着琴去排练,我穿着破衣服,他骑着自行车,他说我是瘦狗,我说他是流氓兔,多开心!想起第一次见到石磊,他瞪着大眼睛露着大牙冲我笑,我说我是天昊,他说他早就知道,我说我们干点什么,他说我们要喝酒,要干大事儿,多开心!想起和阿伟演出,我说我要第一个上,他说为什么,我说我要震他们所有人,他说好吧,我们给你们收尾,我说那肯定,因为我是死亡,你们是新金属,多开心!想起和永吉去珠海,在海上钓了一天的虾,可是什么都没有,鱼饵都被我吃光了,看着落日余晖,他从兜里掏出一本哈里波特儿,我说你大爷!回来路上,接到黄尘的电话,她说:天昊,去广东的机票我给你买好了,你要多注意安全,我说大姐,我正坐在回北京的火车上,多开心!
……
我想念你们!
metal dream metal dream metal dreams little dream 多开心!多开心!多开心!猪儿飞猪儿笑猪儿追着猪儿跑,猪儿笑猪儿跳猪儿伴着我逍遥,猪儿美猪儿俏猪儿都很爱炫耀,猪儿疯猪儿闹猪儿总能感动所有煎熬……多开心?
听上面这么多,但那只是一秒钟的事儿,一秒前,一秒后,或许更短,少得可怜,就像我们,但假如在你心里,一秒钟是一种空间,你就会发现,即使用显微镜,也无法看到你自己。
我还是要继续写下去,因为这根发条,它的弦上到了永远!
我知道。
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也写了他这么久,几乎所有的都是以他作为情节的背景。
我心里他向来是如此活生生,甚至经常,我们一起出生,一起做梦,一起走到某一株树下,闻同一朵花,告诉同一个人,想同一个心思,感受着同一种黑暗…… 但“写给旋转”已经把这一切结束了,他走了,也许是彻底的失望,可是我无法跟他一起走,我想我并没有像我自己所期望的那样,甚至都不可能再触及到我们曾经一起的愿望一点。我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只剩下他留下的这一篇,唯一的一篇:写给回忆。 还有两片树叶,一片写着:自食其果,另一片:苟延残喘。 他有个优雅且韵味十足的名字:MATCH DUST。 他从未叫过我的名字,在他心里这不重要,那个夜晚,他随着月亮,在太阳初升的时候。 -写给回忆-
我的愤怒已无法抑制
我的火舌将卷起恶梦与火焰 缠绕 封锁 闭塞 产生疾病 恶习 精神的彻底残缺 我会创造出无数的枷锁
让它们越绷越紧 勒出无数的裂痕 在那些龟裂的伤口中 它们窒息 无法逃脱 血液渐浓 迅速 巫毒 而我 你的创造物
:看到了吗?我的小小主人
:看到了吗?你懦弱的血脉 :看到了吗?这是妄想狂的天堂 :看到了吗?这就是好奇的代价 现在你要随我而去
即使牵强你的灵魂 但要归从这场审判 不 我的主人 现在你要同我而去 我窥见到你的心思 这是觉醒 这才是你心灵的召唤 那些无法割舍掉的申诉 他们中毒
这场用于“献媚”的祭祀 呐喊着 赞颂着脑里的“毒瘤” 然而 那无法挽救的
我却听到了尘灰中天真之鸟的歌谣 我看到它们雪白的翅膀拍打着火苗 扰乱了这神圣庄严的仪式 一只 百只 千只 它们来自遥远的 你能想象到的任何地方 在那里点燃了圣火 带着翡翠之树的祝福和叶脉中的汁液 躲开了层层怒焰 为什么?为什么? 为_什_么?
我真的不明白 这些伪善的谎言为何让人感到如此温暖 这些伤人的笑容为何会带来点滴的希望 冰冷的 绝情的 爱的创造物 破灭的祭祀
你们尘封的将不仅仅是一块肥厚的血淋淋的舌头 这场撩人的宴席 终归谁也找不到答案 然而 我的悲伤已难以掩饰我的失败 时刻已至
谁也不愿去接近那座沉淀的空城。据说,里面有一个衰老的男人,老而顽固,他蓖麻一样的面孔,像城边干涩的土地。他的过去简直就是罪恶,是你们人类发明这个词以来能证明出的最险恶的意图,然而现在,或许是表面,他却有着轻柔的心肠。每到黄昏他必然会去一棵树下,坐在地上,把头仰过去,靠着,闭上眼睛,手指轻抚泥土。也许他在等待着那一天,安然的,等待着那个迟来的死去。
:永远 你无法见到你的梦中人
:甚至无法再一次梦到它 即使是擦肩而过 :我已无话可说 懒于痛斥 :我不配做你们口中的魔鬼 :因为那一点毁人的 邪恶的力量我都没有 :我的失败 也许可以证明你们的强大 :你们也可以在这里 看我缩小 看我缓慢 :嘲笑我的愚蠢 :但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闭上双眼 :甚至是你那一心向善的感恩和笑容 :我再不会道出我心中那可耻的人类 你的那些同类 :如今他们的面容也不再会化作我主人的泪水 那里干涸了 :但其实如此形成的原因并不是这些 甚至不是你们 你的同类 :而是为何要如此造就 明知这残害和不公 :明知这万物的本性 为什么还要如此 给予机会 :有两片树叶 你打开吧 里面有两个答案 :去吧 选择一个 MATCH DUST
欲望的网12月11日 老房子 小时候 1984—1999时间正好,今天回老房子,收拾一些从前的书和笔记,2000年以后就没在那正经住过,那里留下了我的小时候,小时候灯笼,小时候甜瓜,奇怪我住过很多地方,却都没记住过什么,也没在哪个地方平静过,总是辗转着。
收拾了几件毛衣和裤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穿,一些相片,小纸条,7,8本书,坐在床上,看着墙壁和这点书,想想它们是否曾经影响过我……
认:米兰 昆德拉
兰波作品全集:阿尔蒂尔 兰波
希尼诗文集:西默斯 希尼
恶之花:夏尔 波德莱尔
天真与经验之歌:威廉 布莱克
糖:棉棉
把这几本带走,扔了所有的尼采,和除了那本“认”以外的所有米兰 昆德拉,扔了尤利西斯,扔了各种萨特,扔了跨掉派所有文集,犹太大师诗集,一本圣经,一本阿童木…………痛苦的是,有一本小小的书却没找到:秘密的暑假,那是我的热泪,所有情感的初始,我的传家宝,这辈子最能贴近我的几纸文字。可惜它丢了,我害怕有一天 我会将那里的情感遗忘 害怕会因此 比任何时候都更恨自己
歌
一颗华楸像一个抹着口红的姑娘
在岔路和大道之间
在潮湿滴雨的远方
楷木林在激流中生长
有土语的泥花
有辨音精确的蜡菊
还有鸟鸣非常接近
真实生活的音乐那一刻
自:西默斯 希尼<野外工作>1979
出发
看透了 形形色色的嘴脸一览无余
受够了 城市的喧嚣 黄昏与白昼 日复一日
见多了 人生的驿站 噢 喧嚣与幻象
出发 到新的爱与新的喧嚣中去
自:阿尔蒂尔 兰波<彩图>1873
"我的眼睛再也不放过你。我要不间断的瞧着你。”
“我的眼睛眨起来的时候我很害怕。害怕我的眼睛合上的那一刻有一条蛇,一只老鼠,另一个男人钻到你的位置上。”
他试着抬起身子用嘴唇去接触她。
“不,我只是想瞧着你”
“我要让灯亮整整一夜。所有的夜。”
自:米兰 昆德拉<认>1996
毁灭
……
在我的充满了混乱的眼睛里
扔进张口的创伤
肮脏的衣衫
还有那“毁灭”的器具鲜血淋漓
自:夏尔 波德莱尔<恶之花>1857
虻虫
小小的虻虫
你在夏天的游戏
已被我的手
不在意的拂去
我难道不是
一个像你一样的虻虫?
你难道不是
一个像我一样的人?
因为我跳舞
喝酒又唱歌
直到有只莽撞的手
掸掉了我的翅膀
如若思想是生命
是呼吸也是力量
思想的贫乏
便是死亡
那么我就是个
快活的虻虫
无论我是死去
或是我生存
自:威廉 布莱克<经验之歌>1794
我是一条因下雨而积水的渠沟,我的名字叫棉棉……
现在,我的写作是一种崩溃。
现在,真实的故事和我的作品有关,和我的读者无关。
我的唱机永远旋转,就像无尽的希望,我的耳朵让我得到了一个如此完美的世界,完美从来就是现在,这个被记住的世界是我的,我所拥有的,就是我的一切。
现在是1999年4月21日清晨,这颗残缺的糖里唯一清晰的是我昨晚得到的这首诗,这份留言有个甜蜜的名字叫:明天和你谈话。
但我们并不很清楚正身在何处,他是一个人,我是一个人,这证明我们离得并不遥远。
把我的生命变成了几种速度,致命的吉他在那里脆弱的前进,,企图用一种音色表达一切,企图用一件事情代表所有的事情。
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不可能变成那把酸性的吉他,无论我怎么努力更正错误,天空都不会还给我那把我带上天空的嗓音,我失败了,所以我只有写作……
自:棉棉<糖>1995—1999
我现在只会在这里
做一个听众
学习东方诗歌
以及 渔夫的忍耐
直到
我的转机来临
12月10日 选自:sopor aeternus 永恒沉睡May I kiss you wound? Maybe that will heal my soul. Free me from this tomb, light my darkness, make me whole! Let me take your hand, and together we shall fly to a lonely place, where as "lovers" we can die. In a land ... so dark ... of seven moons ... eternal night, with a sky of thousand stars, yet for us there is no light...
there waits no light.
给我一个姿势 给我一个永恒沉睡的姿势 给我一个理由 给我一个永恒沉睡的理由 我在这里 左边是糖粒 右边是钥匙
我坐在中间用左手和右手包围自己 左手 右手 监狱一样的 夹着我的身体 永远是灰色的
灰色的瞳孔 灰色我头发 落满灰尘的脸 灰色的眼睛 它们睁大了还是看不清楚 永远是灰色的 包括心情 于是
用颜色装裱自己 把自己当成商品 不贵的 就那种最小最廉价的商品 给自己戴大的戒指 给自己戴大的耳环 给自己戴绚烂的手链 穿光鲜的衣服 或者涂一点颜色在脸上 却还是 掩盖不了腐烂的那种气息 从这里发出 我的身体 中心位置 再从这里结束 自己能够闻见 腐烂腐朽腐败腐尸的气息 我说自己是泥胚 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
嘘 小声一点 我是泥胚 是泥胚 被构筑成陶 一段时间中有光鲜的外表
甚至 光环 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 幻觉般的光芒笼罩自己 那一刻 我飘飘然 笑得裂开了身体 笑得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眼睛不是灰色的 有光芒 有彩虹的光芒 可是我看见了裂痕中的泥 灰色的土 棕色的泥 有腐朽的气息传出来 我飘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下坠 自信和满满的膨胀感觉终于在一瞬间爆裂 炸开的豆子一般 裂痕从我的左肩拉开到右腿 我炸裂了 我在疼痛中炸裂开 清脆的声音 有颗粒在我周围围绕和漂浮 我在颗粒中转了两圈 就两圈 然后下坠 迅速下坠 那不是草地
是坚硬的花岗石 地板上 我的尸体粉碎 泥巴 血一样的泥浆溅了一地 我的眼珠在地上滚啊滚啊 终于停下来面对我的身体 眼睛变成灰色 浅灰色 在反着光的地面上清楚的打量我—也是曾经的它 我从来没那么仔细的看过自己 这是第一次 我看清楚了 陶一层层的剥落 像无数的香蕉皮包裹着一根雪白的香蕉 而我不是雪白的 我是褐色 棕色 黑色 和灰色 我的皮肤是泥土的颜色 有泥土的粗糙 有伤痕 有裂口 有一些回忆的颜色 夹杂在里面 有一些音乐的颜色 有深红色的忧伤 有粉红色的情欲 有鲜红的血痂 有紫红色的泪水 我的皮肤不是我想象的陶的光滑和美丽 没有陶的感觉 我不是陶 我不是陶 我第一次看见自己原来是泥胚 未成型的陶的丑陋模样 原始 原始得像山顶洞人一样 没有遮体的东西 在那些伤口和裂痕中 漂浮出一些气息 腐烂腐朽腐败腐尸的气息 还有 沉睡的气息 那气息浓烈得让眼睛都睁开不了 眼睛于是闭上了 它觉得那样舒服 它闭上了 安静地睡着一样 裂开的眼角 在微笑 我的眼前便黑了下来
泥胚和陶一起从我的眼前消失 无尽的黑暗 无尽的光明 无尽的沉寂 无尽的喧嚣 无尽的幸福 无尽的苦难 无尽的生命 无尽的…… 终于在这刻认真地听我说话了
我说 停下来 于是万物停止 呼吸 也停止 是听我说话的时候了 12月6日 写给旋转 他消逝在那棵树下 丁香花旁 被落叶埋葬丝丝入扣的痕迹
透过土壤抚摸着 你遗失的足迹 在那棵树下 我找到了你的洞穴 日落之前 冻结住的呼吸 啧啧的旋转 旋转至凝结 或许我不能 或许你不能
季节的旋律 沙砾的低语 在那细节中 你能感到一声轻泣 或许 还有一丝奇异的紫 你爱着的 去寻找第二支蜡烛 那火焰罅隙中的tango 噼啪的旋转 旋转至纷飞 绵绵的落叶 低沉将逝
它们寂静而无力 如死去 夜莺
将最后一抹余辉收尽 雨将至 孩子们捂起耳朵 恍若滞留于大地间的喘息 那些曾经的藏匿 将挥洒出它们缎子般逆耳的微笑 转身 流淌出燧石的泪浆 彻夜奔跑 惶恐不安 霎霎的旋转 旋转至撕裂 破晓
嘴角 关节 手臂 毛细血管 已随之而去 随你而不再留连 割舍掉 那最后的 指尖上的荒诞 你的皮肤泛着微光 它们的飘散 散而弥漫 缀满了整个夜空 让每一眨星光 镶嵌上它的闪烁 如山脊般柔滑 徜徉在臂弯里 丁香将缀满你的旋转 扶摇直上 旋转至永不凋零 旋转至延续 坑洼将雨水积满 平静如逝
而雨不歇 忘记了离去 欲望的网12月4日 都说!改了一下版面,感谢玉姑娘的大叔!
感觉大了些,又加了点乱七八糟的。
但很可惜,我挖空了破脑袋,但也无法再让它透明化了。
失去了那种感觉,星空没有了。
但确实大了,微软的破广告没有了!
征求一下大家意见,觉得现在的和从前的,哪一种更天昊。
变烂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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